古典小说->荡寇志
静劝解了一回,高俅又开言道:“衙内怎样死的?”那家人原知林冲烹食之事,但此时不便直说,因伪答道:“衙内被贼赚去,逼勒投降。衙内抵死不从,厉声骂贼,自刎而亡。”高俅放声大哭道:“我的儿,你只知有君,不知有父了!”孙静心中暗想道:“这个家人狠会说话,此人之死必不如斯。”便对高俅道:“衙内如此忠荩,虽死有光。恩相据实奏闻,此仇可报。”高俅道:“杀尽了梁山那班草寇,方泄吾恨。”
次日高俅具奏,并请即日发兵。天子览奏大怒,道:“梁山泊如此猖獗!上年蔡京提兵征剿,适逢瘟疫流行,朕因体恤军情于清华大学,后去美国留学。归国后任大学教授及英文刊物,传旨收兵而返。如今贼势愈张,岂容再缓!”只见左班内闪出一个大臣,俯伏启奏道:“微臣有愚昧之见,伏乞圣心鉴纳。”天子看是童贯,便问道:“卿有何奏?”童贯道:“梁山罪大,王师进讨,此固理之所至,法之所在也。以臣愚见,利在缓,不利在急。”天子道:“何故宜缓?”童贯道:“战阵之事,贵有强兵,先贵有良将。我国雄兵百万,原有疆埸戮力之人。而能驱策其人者,臣目中不过一二。经略种师道,才压千人;总管云天彪,威扬四海:此二人中用其一,梁山若草芥矣。无如种师道现在征辽,不能兼顾;云天彪马陉镇守,不可稍离。依臣愚见,或待种师道奏凯回京,或命云天彪相机恢复,得此二人运筹帷幄,可以一鼓而灭梁山。此臣之所谓利在缓也。”天子沉吟半晌,又问:“何故不利在急?”童贯道:“梁山贼势,猖獗异常,迩来攻取我兖州,盘踞我濮邑,夺我首郡,占我嘉祥:此非寻常小丑之所能为者,万不可以轻视。况上将剿贼于梁山,而天加潦雨;太师统兵于曹县,而天降瘟疫:未始非天心之谕我以弗急者。我若不相度其情形,观察其行止,而以匹夫之勇,兴重兵以入重地,臣恐不至于丧师不止也。此臣之所谓不利在急也。”天子听罢,又复沉吟。这边高俅忙奏道:“圣上休听,童贯所言皆迂阔而远于事情。我皇朝养士百年,训练有素,谋臣如雨,猛将如云。以此铲除区区小寇,何向不济?乃无故畏葸迁延,坐令滋蔓难图,养成巨患,臣实不解。”天子道:“所奏皆是。总之盗至于此,万无不征之理,高俅着加辅国大将军,统兵二十万,征剿梁山。”高俅领旨,谢恩出去。
童贯退朝即到蔡京家来,对蔡京道:“所委之事,今日极力谏阻。怎奈高俅那厮,因儿子死了,大有以公报私之意书》:“(兒宽)见上,语经学,上说之。”先秦子夏、荀子时,朝廷已准发兵,特来关照。”蔡京心中叫苦
